青石劍壁旁,一股壓抑的氣氛籠罩著,諸人皆都面色憤怒的看著秦軒。
他們還沒見過這么狂,這么放肆的皇者。
只是圍觀,也有錯?
“說完了嗎?”秦軒目光安靜的看著眼前的諸人,仿佛沒有看到他們臉上的憤怒,道:“主動認輸,交出靈力,可繼續(xù)感悟劍壁上的劍道,否則,便休怪我親自動手來取了。”
秦軒的語氣平和舒緩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,像是在下達命令一般。
這些人剛才雖未對他出手,卻在一旁看戲,等著他被那萬劍島劍修擊敗。
他們期待之人敗了,他們,自然也要付出代價。
這聽起來的確有些過分,但這里,是夏王界,沒有任何規(guī)矩可言,他又何須遵守規(guī)矩?
這些人中最強之人,也不過中階帝境而已,其余人皆是初階帝境,縱然聯(lián)手,他又有何懼?
“真放肆啊!”諸人目光凝視著秦軒,眼神中充斥著憤怒之意,仗著自己是東皇皇朝之人,便無法無天,目空一切,竟說出如此狂妄之言。
這是將夏王界,當(dāng)做東皇島了?
“一位皇者人物,焉有在此地放肆之理!”一人終于忍不住怒斥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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