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川冷冷開口,言辭也變得鋒利了幾分,他算是看出來了,對付東皇煜這種人,說軟話是沒有用的,必須以強制強。
“開脫罪名?”秦軒忽然仰天大笑了一聲,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,他看向呂呂川道:“帝釋風根本無罪,何需我為他開脫?”
“無罪?”
呂川仿佛抓住了什么破綻一般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傷了那么多人,現在竟然還當眾聲稱無罪,只這一點,帝氏的罪名便逃不掉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那些人是白傷了?”呂川冷笑著道。
“不錯,他們羞辱帝子,自作自受,應有其報。”秦軒臉上沒有一絲波瀾,仿佛在說一句再尋常不過的話語。
秦軒話音落下,那些之前被擊傷的人目光都冷漠的盯著秦軒,這意思是,他們活該被打?
“換作是我,我會做的比他們更絕。”秦軒面無表情的道:“因此,無人敢欺東皇氏之人。”
人群目光不由得一凝,神色不停的變幻起來,這話的確沒有錯,東皇氏的手段素來強橫無比,如果有東皇氏之人在外受辱,那么東皇氏必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這,大概也是東皇煜敢如此放肆的底氣吧。
“你說的不錯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