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灰色？”云山老人頓時來了興趣，他可從未見有誰的元魂是灰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對元魂的顏色還是極為清楚的：第一層次是白色，第二層次是黃色，第三層次是藍色，而第四層次則是紫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第四層次之上的元魂，天羽國從來沒有出現過，所以他也不曾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當年風華絕代，力壓群雄的云霄子前四個元魂也都是紫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現在看來，灰色元魂不同于以上四種元魂，至少也該是第五層次的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沒錯，就是灰色。”秦軒淡淡一笑：“灰色元魂乃是第五層次的，現在師尊明白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了。”云山老人表面上看似平靜，但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有人比他更知道灰色元魂意味著什么，連云霄子那般出眾的天才前四個元魂也只是紫色的，而秦軒卻已經達到了第五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雖然只是一個層次的差別，但之間的真實差距卻猶如鴻溝，無可彌補。

        現在他終于明白了，為何秦軒不過聚元境五層就可以戰勝聚元境九層的秦凡，聚元境七層就可以誅殺赤浩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一切都源于元魂的壓制，高層次的元魂對真元的運用和加成上的作用遠超低層次元魂，爆發出來的攻擊也要強上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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