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什么時(shí)候也輪到螻蟻指手畫腳了?”一道諷刺聲傳出,顯得極為刺耳。
秦軒眉頭微皺,看向說話之人,年紀(jì)不大,看其穿著乃是青天劍宗弟子,身后背負(fù)著一柄長劍,修為不算太差,開元境七層,與滕江相同。
“你說什么呢!”滕江怒目而視,對著那人大聲呵斥道,絲毫沒有因?yàn)閷Ψ绞乔嗵靹ψ诘牡茏佣薪z毫猶豫。
秦軒聞言,心中頓時(shí)一暖,真正的朋友,是無論面對何等情形,都站出來替對方出頭,顯然,滕江無疑是真正將秦軒視為朋友。
青天劍宗弟子神色微變,沒想到滕江會(huì)為秦軒出頭,雖然秦軒十分弱小,但滕江的修為和他相當(dāng),一旦杠上,他怕是討不到什么好處。
“只會(huì)站在他人身后當(dāng)縮頭烏龜嗎,既然如此,那就閉上你的嘴,臺上的兩人,不是你可以仰望的。”青天劍宗弟子淡淡道,語氣中盡是對秦軒的不屑。
“我兄弟想怎么說就怎么說,關(guān)你屁事,難道就你有資格對他們評論?”滕江直接爆了一句粗口,狂暴氣息釋放而出,顯得有些兇神惡煞。
秦軒眉頭皺的更深,但卻沒有發(fā)火,只是一件小事,沒必要鬧大,他對滕江傳音道:“我們走吧,這里有許多青天劍宗弟子,對我們不利。”
滕江看了秦軒一眼,猶豫了片刻,才微微點(diǎn)頭,隨后惡狠狠的掃了那青天劍宗弟子一眼,道:“下次別讓我看見你!”
見兩人轉(zhuǎn)身離開,那青天劍宗弟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仿佛抓到了把柄一般,更加的肆無忌憚,嘲諷道:“看來不是縮頭烏龜呢,只是一只夾著尾巴的綿羊,如螻蟻般弱小,我覆手可滅。”
此話落下,周圍許多人都看向這邊,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有人問道:“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見引來許多人注意,那青天劍宗弟子更加大膽,眼中冷笑連連,朗聲道:“剛才有一無名鼠輩,毫無修為,卻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,甚至在此高談闊論,仿佛比臺上的兩人要強(qiáng)大,真是可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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