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只老狗在外狂吠,滾出去!”
正當三國使臣以為那白衣青年會被皇甫端之話逼退時,一道同樣冷漠的聲音傳出,讓他們徹底震驚了。
這聲音,顯然,從白衣青年吐出,強勢而又冷漠,狂妄無邊。
狂,狂到沒邊了,這是三國使臣此刻對秦軒最直接的印象。
皇甫端自然是聽到了這句話,然而他卻罕見的沒有當場暴走,反倒是露出一抹笑容,笑呵呵的道:“這么多年了,已經很久沒聽到有人敢這么和我說話,之前那些人都死在老夫掌下,看來今天老夫掌下又要多出一道亡魂了。”
洛水國其他使臣臉上露出一抹看好戲的神情,他們對皇甫端極為熟悉,但凡他說出這樣的話,那么必然要大開殺戒,無論對方是何身份,都得死。
“仗著自己的活得久,隨意屠殺了一些尋常人物,就自以為很了不起了么?”秦軒淡淡開口,語氣聽不出絲毫波動,像是在說著極為尋常的話語。
“嘶……”天羽諸人心顫不已,心臟仿佛提到嗓子眼了,無比的緊張,聽著兩人的對話,其中的爭鋒意味已經不能再明顯了,這是要直接開戰嗎?
“黃毛小輩,休逞口舌之利,可敢與老夫一戰?”皇甫端眼神淡漠道,他是堂堂一國使臣,自然不能丟了臉面,但也不能當著天羽帝皇的面殺人,那樣實在太放肆了。
“若非帝皇大人在此,你已經死了。”秦軒平靜出聲,自始至終,連看都未看皇甫端一眼。
“在下來遲了,諸位莫要動怒,不過一場誤會,且暫息怒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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