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的一句話,卻蘊含著深刻的含義。
司空玄明白秦軒此話何意,臉色鐵青,昔日一戰始終是插在他心中的一根刺,無法拔除。
開元境五層時,秦軒就敢挑戰元府境二層的他,如今秦他已經達到開元境極致,又豈會懼怕同境之人?
秦軒越是表現的這么淡然,他心里就越是憤怒,他何等人物,竟然屢屢被當眾羞辱,豈能容忍!
“一年的時間,不過晉升四個層次,你也配稱天驕?”秦軒的話讓他有些惱羞成怒,現在甚至已經不擇手段地羞辱秦軒。
聽到此話,秦軒不禁大笑一聲,看向司空玄的眼神猶如看待一個白癡一般。
“我何時說過我是天驕了,倒是你,一年晉升一個層次,果然是五百年一遇的妖孽。”秦軒諷笑道,“我若是你,早已羞愧至死,你非但沒有半點羞恥之感,還以如此驕傲的姿態出現在諸人面前,就問一句,你還要臉嗎?”
“這……”諸人的心狠狠的顫動起來,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當著玄天宮強者的面,秦軒說出如此強勢的話語,不怕死嗎?
“希望你等下還能像現在這樣淡然。”說完此話,司空玄便閉上了眼睛,他也發現了,與秦軒做口舌之爭,永遠不是他的對手,只會更加的屈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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