課堂上,初生生已經(jīng)連著打了好幾個(gè)哈欠了,白黎沒忍住戳了戳她,小聲道:“生生,你怎么了?”
初生生迷迷瞪瞪地轉(zhuǎn)過腦袋,困得眼淚都冒了出來,想到始作俑者,她的腰還在隱隱作痛。
昨天本來說好的休息一天,結(jié)果到了晚上沈時(shí)y是變著法的搗弄她,兩人不知不覺又做到了半夜,今天早上送她來學(xué)校時(shí),她眼睛都快困的睜不開了,偏偏男人看起來神清氣爽,心情似乎愉悅極了。
“黎黎,我好困呀,要是我待會忍不住要睡著了,你就掐我一下。”
“那,好吧。”
幸好她們的位置靠右后方,老師不容易注意到這邊。
課堂已經(jīng)過去了大半,初生生終于抵擋不住強(qiáng)烈的困意,啪的一聲筆從手心掉落,腦袋小J啄米似的就要撞上桌子,這時(shí),旁邊突然伸出了一只手,眼疾手快地捧住了她的臉,避免了她和桌子來個(gè)親吻。
白黎驚詫地轉(zhuǎn)過頭,看著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男生,問道:“你是?”
溫州然動作輕柔地將小姑娘的腦袋放在了手臂上,沒有吵醒她,這才低聲道:“你好,我是生生的男朋友,我叫溫州然。”
白黎睜大了眼,確定自己沒有聽錯(cuò)后,壓低了聲音道:“我怎么沒有聽生生提起過你?”
溫州然笑了笑,說道:“她前些天才肯答應(yīng)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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