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睜開眼睛,鄔堯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。
他動了動身體想坐起來,可剛離開枕頭,頭痛欲裂的感覺就讓他忍不住擰起了眉頭,只能伸手揉著太陽穴去緩解。
這是哪里?他昨天不是在酒吧喝酒嗎,怎么到這兒來了?
鄔堯坐了一會兒,等頭沒那么疼了,才下床打開臥室門,往外走了幾步,看到了外面熟悉的布局和陳設。
這是周禮昂在首都的房子。
“喲,醒了啊?”周禮昂見他出來,挑眉道:“我還以為你要睡到晚上呢。”
“晚上?”鄔堯有些詫異,來到客廳看了一眼上面的表,下午叁點五十分。
他微擰眉:“我睡了這么久?”
周禮昂斜睨了他一眼:“廢話,你昨晚哐哐灌酒,沒睡到晚上再起來,已經算你酒量好了。”
他見對方有些迷茫,驚奇地哼笑一聲:“怎么,你還斷片兒了?”
經他這么一提醒,鄔堯倒是慢慢想起了一些畫面,但都大差不差,確實像周禮昂說的,他在一杯杯往肚子里灌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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