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堯和鄔月最近都很忙,一個要準備期末和校慶舞臺劇,一個要準備醫院的考試,為了節約時間,也為了抑制住欲望,全身心備考,兄妹兩個只能暫時分開住。
可欲望這種東西越壓抑只會越膨脹,在結束這段時間的忙碌之后,兩個人在公寓里做了個昏天黑地,連續四天沒有出門,每天晚上洗衣機都要轉一遍,去清洗被兄妹倆體液浸濕的床單。
后來鄔月的小穴被操到腫痛,兩人才如夢初醒,結束了這幾天淫靡的生活。
鄔月雙腿敞開著,任由鄔堯修長的手指給自己涂上消腫的藥膏,捂臉道:“都怪你……”
她都有點不好意思回想這幾天是怎么過的了。
被她指責的某人一如既往的淡定,給她涂藥的樣子認真地像在做手術,嘴上卻還說著葷話:“是誰一直纏著我要的?”
“……”對于這個問題,鄔月沉默地含糊了過去,沒過一會兒又聽到她小聲嘀咕:“看來我們的腎還是挺好的。”
幾天不間斷的做,他們竟然都沒有感覺到腎虧體虛,屬實令人驚喜。
鄔堯沒忍住笑了一下,扭上藥膏的瓶蓋,調侃:“嗯,那些星探就應該找你拍腎寶的廣告。”
“還是別了。”她想都沒想,果斷拒絕。
說起星探,還要從網上的一則微博說起,不知道是同校的哪個人發了張照片,拍到了鄔月下舞蹈課走出教室的樣子,照片里她梳著簡單的舞蹈生盤發,貼身的練舞服,淡淡的氣色妝,這些再尋常不過的造型,反而將她身上獨特的清冷柔美氣質展現到極致,引得網友們紛紛舔顏,很快那條照片微博就上了熱門。
博文火了之后,一些吃瓜群眾和同班同學也去湊熱鬧,把鄔月的名字和學校專業補充了上去,讓她這個當事人隱隱有成為新晉網絡校花的趨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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