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銘的話,久久縈繞於懷。
這是不可能的……因為自己當時就在那里,猙獰的鮮紅至今仍然可以在眼前浮現,粘稠的空氣中帶著令人作嘔的鐵銹味。
泠想要去相信,但是沒有理由能夠讓自己承認那個時候的所見所聞都是虛假的。
她沒有打算從薇汐那里得到確認,淚水和誓言都是貨真價實的感情,所以沒有必要再用這種問題去為難她。
薇汐和自己看見的是同一番風景,這更加讓泠難以找到理由來說服自己去相信。
在矛盾的漩渦中,她第一次主動聯系了薇汐的摯友。
——泠小姐?有什麼事情嗎?
接到泠的聯系時,流音也掩飾不住驚愕。
泠單刀直入地將那件事情提了出來,她希望從流音這里聽到不同的答案。
——對不起,泠小姐,那一次行動我并沒有參加,所以也不知道具T情況……但是我相信這種可能X是存在的,這不是我在袒護教廷,只是……就算這麼說也沒有什麼用吧。有機會的話,我會幫你去打聽一下我們自己內部的消息,只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就是了。畢竟已經快過去一年了,至少現在大家都知道的情報仍是如此。如果真的如同你的預料,是教廷刻意為之,那大概是有不得不隱瞞的理由,繼續深入的話,可能會變得很麻煩。
流音的話,讓泠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。她是教廷的藍衣騎士,是本應該懷疑的對象,但是泠總是會在無意識之間,將她和薇汐與教廷分別看待,甚至如同這樣向她們求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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