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雙休日轉瞬即逝,天氣b起之前回暖了不少。
就算是所謂的「倒春寒」也差不多走到了盡頭,出門時也不需要再裹上厚重的圍巾,我將輕便運動鞋的鞋帶系好,推開通往室外的門,清冷冰涼的空氣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縷還算明媚的yAn光,我下意識瞇起了眼睛。
走在街上,我久違地感受到了「復蘇」的跡象。
解凍的河流,樹木cH0U枝發出的nEnG芽,從遙遠地方歸來的大雁掠過頭頂,桃花的花瓣從身邊悄然飄落。
注視著眼前的光景,切實地感受到了冬天的逝去,我不由得松了口氣。
然而,就如同沉睡的事物正在接踵而至地蘇醒,些許不安剎那間便涌上心頭。
自「那件事」已經過去了一天之多,校園生活如期而至。
棕夏在受到楠學姐的邀請而加入學生會後,整個人仿佛變得有些不一樣。
無論是從需要由我每天早上負責將她叫醒,到最近自己醒來時客廳已經空無一人,只留下「我先走了,早餐我會自己解決。」這樣的一封字條,或是沒有再利用上課時間補足熬夜丟失的睡眠,家里的筆記本跟游戲機也在不經意間積起了一層薄薄的灰。
說實話,突然間轉變成不同於以往,讓人耳目一新的形象,對跟她相處了這麼長時間的人們而言,實在是感到有些違和。我曾想過當著棕夏的面,詢問她產生變化的原因,然而這份念頭在將要付諸行動的時刻,我卻害怕了。
明明是很稀松平常,不值一提的小事,我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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