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越一覺醒來,不僅破爛的草屋漏了雨,屬于他父親的一切還消失了。
他父親給他留下的,只有一封信件。
"吾出去游玩幾日,回家之日待定。魔尊之位不可一日無人,吾已昭告三界,由越兒作為新任魔尊接替吾的位置。此番行動,三界必有動作,或會有人前來討伐,一切需得小心。勿念。"
阮越捏著信件,指尖不停顫抖,有人要來討伐!
他哆哆嗦嗦把信件收好,抄起桌上的錢袋就跑。
"爹,你要害死我啊!"阮越飛奔在鐘靈山的秘境中,忍不住嚎啕大哭。
阮越作為三界名聲最臭魔尊的親生兒子,從小在溺愛中成長,養成了一副表面上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。
人界,魔界,仙界,三界之內,雖說他都能橫著走吧,但這絕對不是他自己的功勞,而是他那個強大到足以讓三界為之震顫的父親。
阮越本人,膽小如鼠,風吹草動都會嚇得屁滾尿流。
如今接手這樣一個爛攤子,就快嚇得歸西了。
此刻鐘靈山腳下,紫衣藍袍男子破開鐘靈山的結界,踏入了這個荒蕪之地。
"我來找你了,哥哥。"闕瑞從袍中放出一條小蛇,小蛇吐著蛇信子慢慢往山中行進,他跟在小蛇身后,欣賞鐘靈山的景色,"哥哥,你眼中見過的所有東西,我都要見一遍。"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