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凝彎著腰又點了一根煙,兩指夾著,煙霧緩緩從嘴里吐了出來,她氣笑了。
小狼崽子,親完就跑,是怕她還是不怕她?
她拉開手邊的cH0U屜,看著滿滿當當各式各樣的玩具,“呵”一聲自嘲地笑。林星雀家庭幸福美滿,她最不缺的就是陪伴。而哪一次不是自己上趕著,每回帶一件新鮮的玩具,接她放學、幫她洗澡、陪她入眠。
是誰在陪誰呢?
和她在一起的快樂、舒心、安寧,讓自己像塊狗皮膏藥一樣貼上去。“戀童”兩個字在她腦海里飄來飄去,無處定所又揮之不去。季凝指間的煙灰散了,落在她手背上。身T抖了抖,出了一身冷汗。
季凝抬起手重重x1了一口。
就像這回,被她唇舌侵入、g了魂魄,神經X偏頭痛,不疼了。她拉回靠椅坐了回去,后背早已消失的疤痕隱隱燒了起來。
八歲那年被她堂兄以玩鬧之名踹下了泥坑,她嘴里嘔著黑水,抄起路邊石頭砸碎了對方兩個髕骨。親爹重名聲,回家拿皮帶把她cH0U了個半Si。
這些事情如今不能引起她心底一絲波瀾,該踩在腳下的人,早被她剝了皮cH0U了筋扔進泥潭里了。
可她會不會因為過去的經歷,面對孩童產生異樣的情感呢?
她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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