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純心理掙扎半天,還是沒能狠心推開他,自暴自棄的靠在他肩頭嗯了一聲。
“說我的時候大道理一套一套的,換到自己身上就不行啦?”某人得意的不行,得寸進尺、不安不分的捻她的馬尾玩兒,“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平常心,不是你說的嗎。”
中考時他也緊張,一半是‘吃了那么多苦,要是沒考上老子以后怎么見人’,另一半是‘他就不該聽她的,二十四中都能考上秋實,秋實早該倒閉了’。
……為了緩解財政壓力,十年前秋實開始實行‘擇校線’政策,即每年除了正式錄取線,還會公布一條低于錄取線十到十五分的擇校線,交足擇校費就可以過來上學。
擇校生雖然不會被安排進實驗班,但也是正規錄取的學生,不是借讀也不是別的。
李群當時低空飛過,多少沾了一點中考爆冷的光,一向難度很高的數學和物化去年都相對簡單,反倒是不太拉分的英語和語文刷下了一大批人,剛考完時李純還安慰他呢,‘你盡力了就好’。
年級第178名的成績對她來說不算太糟,本來沒想哭的,只是跟心里預估的成績差距略大,加上周圍的同學排名都很靠前,再加上某人還很沒眼力勁的多嘴問她。
“你想好考哪里沒有?”馬上就到第一節晚自習了,路燈和星星閃成一片。
李純猶豫了一下:“家里希望我考A大……就算考不上也盡量不要出省。”
她含糊不清的說‘家里’,李群心知這個‘家里’多半是指李朝東。李作家是A大的杰出校友,現在照片還掛在人家的名人墻上。
“那你想考嗎?”他察覺到她的不情愿,“不能人家說什么你就照著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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