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瞬間有了底氣,人沒抓到,就是沒證據(jù)了,你來家里打砸一通,這事兒她反而要江夏候給個說法了。
許陽愣一下,跟著暴怒:“你不認賬!”
“許世子這話說的,不是我家人做的,我為何要認賬?欺負人也沒有這么欺負的,京兆府,大理寺,皇宮,我溫窈奉陪到底了。”
許陽不以為然:“大理寺?皇宮?你溫家算什么東西,皇宮是你這種卑賤的商賈能進去的嗎?”
溫窈:“國有國法,我還就不信這么大的朝廷沒有說理的地方了,你江夏候不過一侯爵,話別說那么滿,打臉的說話疼起來沒人替你啊!”
溫家主子們自然都收到消息,不過躲在內宅,不敢冒頭,等溫窈掌控了局面,才敢偷偷躲在院子外面看看熱鬧。
溫羽沒有在家,他忙著鋪子里的事兒,真的接受家族里的生意,才知道大姐姐的辛苦,處理不完的事情,看不完的賬目,還要防備競爭對手的算計,一整天下來,腦子都變成漿糊了。
門房派人去請他回來,剛進門已經(jīng)看到溫窈和許陽對峙,還有亂糟糟的院子,臉色陰沉下來。
“大姐姐,他是誰呀?”
“江夏候世子,污蔑咱們家的人給他妹妹潑了一身糞,雖然說許家小姐那張嘴確實挺臭的,但是潑她糞,咱也惹了腥臊,這時候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兒,咱家沒人那么傻。
許世子,你倒是該反思一下自己多少仇家了,這么招人恨啊!”
溫窈幸災樂禍,想想又覺得惡心,掩著嘴有些干嘔。
溫羽怒道:“那他也不能砸了咱們家啊,太囂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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