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來給璟王妃復診的,晉王妃氣色好很多,已經能自己進食,雖然還是很虛弱,比起以前已經好太多了。
元婳太感謝溫窈,留她在自己院子說話,說著說著,就提到了元子軒,“那個荒唐侄兒,幸好你沒嫁給他,否則能氣死了。”
溫窈笑笑沒說話,他怎樣已經和自己沒關系了。
“世子有消息傳回來嗎?”
溫窈更關心元銳,梁國公府不知道能不能躲過這一劫,算算日子,再有半個月,就是國公府眾人遇害的日子。
可憐梁家世代忠良,沒有死在敵人手里,死在了小人暗害的陰謀算計,前世很多文人士子還上街游行,為梁家喊冤,鬧的沸沸揚揚。
可是越是鬧的大,皇上反而沉默,沒有派人去徹查,而是讓巡防營和兵馬司聯合鎮壓,強勢決絕,沒有服軟。
文人們畢竟也是怕死的,十年寒窗苦讀,若是被革除了功名,前途盡毀,沒有幾個人是敢為了正義公道不顧自身安危的。
“我弟弟呀,沒給你寫信嗎?”
元婳調侃她道,她看的出來,溫窈和弟弟關系不一般呢。
溫窈臉皮厚的很,要不然生意也做不了這么大,最開始做生意的時候,那些個老油子,比這更過分的話都說過,她一路走來,其中的艱辛心酸只要自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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