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冷笑,這人真是不知所謂,上次幫了她,是不是就以為還能和以前一樣被她所用嗎?
她現(xiàn)在是對事兒不對人,文姨娘也不是好人,兩人狗咬狗,才不會來煩自己。
蘇秋月果然是忘了溫窈教訓(xùn)她的事兒,氣道:“那是你妹妹啊,你這孩子怎么越來越不懂事兒啊,你幫你妹妹不是應(yīng)該的嗎?”
溫窈:“你也說是妹妹,不是祖宗,我還要捧著供著嗎?你生的你養(yǎng)啊,全天下問一問,哪兒有當(dāng)姐姐的該為妹妹負責(zé)的道理!
我懂事兒了又怎樣?除了為你的好女兒收拾爛攤子,我得到過你的一句夸贊,一個笑臉嗎?”
蘇秋月目瞪口呆,無言以對。
溫窈冷漠轉(zhuǎn)身,背后是鬧成一團的飯?zhí)谩?br>
知琴低頭笑了笑,大小姐早該怎么清醒了,以前期待大太太一句夸獎,最后卻只是敷衍的打發(fā),那個眼神,她都心疼死了。
倆老的最終打雷了,不分上下,老爺子臉上撓的都是血道子,老太太頭發(fā)散亂,心臟病差點兒犯了。
將姨娘心疼的眼淚花花的,扶著老爺子道:“都是妾身的錯,妾身以后再不來了,老爺,您息怒,保重身體要緊啊。”
每一個妾室,都是溫柔體貼的,綠茶本茶,老爺子的火氣蹭一下又冒出來:“老夫還是溫家的一家之主,妻為夫綱,我說你能來這兒吃飯你就能來,我的家憑什么我不能做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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