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王氣笑了,“溫窈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”
溫窈淡淡一笑:“當然知道的,我還年輕著呢,耳不聾眼不花的,不需要王爺您提醒的。”
反正和宣王是勢不兩立的,前世他就和璟王府作對,甚至梁國公的事情都和他有關,這種人陷害忠良,野心勃勃,溫窈就是要得罪死了他,讓他徹底死了心。
不僅是對她,還是對整個溫家,宣王都不該打她的主意。
離王笑了:“好潑辣的小姐啊,衡嶼,你這口味真是不一般啊。”
元銳拱拱手,很歉意道:“不好意思,宣王殿下,窈窈脾氣不好,我也得讓著她,你大人大量,不會跟小女子計較的吧?”
他要是計較,就是小心胸了,明明是他先挑事兒,溫窈要是忍了,他元銳也不會忍。
溫窈能大膽懟他,元銳還是很高興的,這樣才不會被欺負了。
誠王性格最溫和,勸一下:“好了,都各退一步,叔爺的壽辰呢,鬧起來誰臉上也不好看,衡嶼,你的朋友性格夠厲害的。”
元銳:“沒事兒,我不在乎,厲害點兒好,不會被人欺負了,誠表哥以后多照顧照顧,我家里還有幾本前朝的古書,回頭送給你。”
“就這么說定了啊,我親自去取,準備好酒菜,我還要蹭你家一頓飯呢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