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婳啊的一聲叫起來,抱著元銳一臉驚恐,“她,她把人的腸子給薅出來了,嚇死個人了。”
溫窈:“不薅出來怎么治療啊?醫書上是這么教的,我也就這么治了,死馬當活馬醫了唄。”
元婳瞪大眼睛:“你說的倒是輕巧啊,換我我是不敢的,惡心又殘忍的,萬一手一抖,給切斷了怎么辦?”
元婳說著,不僅想暈,還想吐,忍不住干嘔幾下子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嗐,多大點兒事兒,我以前還殺過野豬呢,車隊里有個伙計家里是開肉鋪的,跟他學了一些,真的逼急了,該下刀子的就得下,不到絕境,你永遠不知道你有多厲害。”
元銳道:“窈窈,你一個女孩子吃了這么多的苦,你家父親,祖父都不管的嗎?”
“他們一個守著蔣姨娘,心里只有她,一個忙著風花雪月,腦子里都是書本那些圣人言,出門能被人騙的褲子都沒了的,指望他們,溫家還在種地呢。”
元婳就愛說大實話:“咱們家男人其實也一樣啊,我覺得父親有時候的想法真的很天真,腦子跟咱們不一樣。”
元銳:“子不言父之過,別說父親的不是,讓祖母知道了收拾你。”
“才不會,祖母也說,父親不知道隨了誰的脾氣,一點兒不果斷,傷春悲秋跟女人似的,要不是從她肚子里爬出來的,都懷疑抱錯了呢。”
元銳扶額,“你可閉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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