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淮郡王府。
元子墨的夫人田慰舒端著參湯去了書房,夜色已經深了,丈夫還沒休息,當妻子的自然要來關心一番。
元子墨正在看書,看到她進來臉色柔和一些:“你還沒睡?不是跟你說了不用等我的嗎?我處理完這些公文就回去了。”
田慰舒道:“妾身不困的,我陪著世子吧,磨墨添茶,不會打擾世子的。”
元子墨突然沒了心思看公文,放在一旁道:“那好吧,我陪你回去休息,反正也不是多重要的公文。”
他仔細把羊毫筆清洗干凈,掛在筆架上,硯臺也整理好,很尋常的動作,田慰舒卻看出一些不同來,世子很珍惜這些文房四寶。
眼神閃了閃,不經意問道:“這一套文房四寶看著質地不錯,是世子新添置的嗎?都怪妾身疏忽,世子缺了東西我都沒及時添置了。”
元子墨:“不是的,是今日幫了溫小姐一個忙,她送的,說是賄賂,我想著不收她心里會過意不去的,不如收了讓她安心。
回去吧,你不用這么小心,一點兒小事兒。”
“溫小姐?是大小姐溫窈嗎?她不是和元銳世子定親了嗎?什么事情元銳世子做不到,能讓你幫忙?”
這話說的有些不對味兒了,元子墨有些不悅:“慰舒,你是在懷疑什么?我們郡王府愧對人家,幫點兒忙不應該嗎?
恰好遇到而已,隨手的事兒,你讓我什么都不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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