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子墨捫心自問,作為丈夫,作為父親,作為郡王府的世子,他都做的足夠好了,沒有別的府邸一院子的妾室,庶子女,就是為了內宅安寧啊。
為何田氏還要懷疑自己呢?
田慰舒就要跪下,元子墨把她扶起來:“咱們夫妻一體,除了夫妻對拜的時候,我不需要你跪我,我只要你的解釋??!”
田慰舒兩眼淚水不自覺落下來,元子墨越是對她好,她越是不放心的,因為她知道,丈夫對她的好只是責任,并不是愛。
她才是真的愛著自己的丈夫,不想有任何一個女人接近他。
只是善妒是不對的,她不能嫉妒,懷孕的時候忍著心痛抬了自己的大丫鬟做通房丫鬟,元子墨也欣然接受了。
那時候她焦慮的差點兒小產,還是大丫鬟說世子并非讓他近身伺候,田慰舒才松口氣。
不提過去的事兒,直說眼前,這么大半天的時間,她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。
“謝謝你,我真的沒有派人監視你,是青玉和你的隨從阿蠻兩情相悅,他們閑聊的時候說起來,青玉說給我聽,我才知道的。
世子,那個溫家絕對不懷好意,你大度心善,沒有防人之心,不得不提防,我真的沒有冤枉溫家。”
元子墨沉默,打量她的臉色,最后道:“好吧,我且信了你,只是你的做法讓我很尷尬,就算是溫家六小姐不安好心,你也不該去羞辱大小姐呀!
她是璟王府的兒媳婦兒,你招惹她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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