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觀一張臉黑的可怕,卻不敢發作,還得擠出笑臉來解釋:“奴才犯了錯,這不是在恕罪的嗎?
以前對溫小姐哪里有得罪的地方,溫小姐大人大量,別跟奴才一個腌臜人一般見識。”
溫窈眸光沉了沉,要不怎么說太監不能惹呢,這份能屈能伸的功夫,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既然已經惹了,還是斬草除根的好。
溫窈笑著道:“可不敢當宋公公這么說,你跟我是什么矛盾都沒有的,你惹著的是李少爺和沈家主,你該和他們道歉才是的。”
溫窈又看著李玨:“李少,你說是不是啊?當初你把妹妹拱手送給一個死太監,這可是莫大的屈辱,你沒忘了吧?”
李玨果然生氣了,現在他可不是內務府大太監了,自己可是皇商,內務府可得給幾分面子呢,馬上發作他:“宋公公,你說本少該不該跟你算賬呢?”
宋觀馬上跪下,狠狠抽自己耳光,“奴才該死,奴才有罪,李少您要是不解恨,您親自打奴才兩巴掌,只要您滿意,奴才做什么都甘心情愿的。”
李玨哈哈大笑:“讓你去吃屎你去不去?”
宋觀低垂的眼里閃過一絲怨毒,卻笑呵呵道:“只要您發話,區區小事兒而已,奴才愿意的。”
他在皇宮多年,對人心的揣摩不是李玨能比的,這可是內務府,李玨也不能太過分了。
只是他低估了李玨的愚蠢,李玨竟然吩咐手下:“把這個狗奴才拉下去,本少爺今兒非讓他吃屎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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