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看著她,很平靜道:“田夫人言重了,我一個商戶女子,哪兒敢怨恨您吶?更別說原不原諒的話了,我真的沒有怪你,所以也談不上原諒?!?br>
田慰舒銀牙緊咬,好一個溫窈,非要讓自己出丑才滿意嗎?
只好又求著元銳:“世子,小堂叔,都是我的錯,求你別鬧到府里,一點兒小事兒在咱們自己解決,沒必要驚動長輩呢。”
元銳冷笑:“我還是長輩呢,田氏,你對我妻子出言不遜的時候,就沒想過她也是你長輩?
你還是懂事兒的,知道驚動長輩也不好,可你還當街辱罵我家窈窈,你這是明知故犯,我要是重拿輕放,你還不把我妻子放在眼里,窈窈,咱們走?!?br>
元銳拉著溫窈,上了馬車就去了臨淮郡王府,一路上一張臉陰沉的難看。
溫窈扯他袖子哄一下:“別生氣了,士農工商,商戶被人瞧不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這么多年我都習慣了,真的鬧的大家都不安生,倒是我小心眼兒了。”
元銳臉色緩和一些,“我不管什么商戶不商戶,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妻子,那我就必須護著你,她冒犯我,我不跟她一般見識,但是欺負你,這事兒就沒法忍。
你真的不需要這么想,出身并不代表一切,多少權貴子弟不干人事兒的,他郡王府的家教就有問題。
小兒子紈绔荒唐,一個大兒媳婦兒竟然也不懂事理,今日我不跟他家好好說道說道,他們還會輕賤與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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