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大師,您一定會沒事兒的。”
韓臨淵很看得開,“人死如燈滅,貧僧這一生無兒無女,了無牽掛,死又何懼?能為梁家討個公道,總比碌碌無為死得好。”
溫窈還是很悲傷,和元銳一起送他回寺里,顯慶帝知道了也沒阻攔,現在不適合做這個惡人。
回到寺里,韓臨淵面如金紙,臉色很不好,全寺的和尚都悲痛欲絕,跪在佛像勉強祈佛祖保佑。
元銳一直很愧疚,如果不是他們做事兒不穩妥,怎么會害得他自己逼著皇上點頭呢?
“都怪我,大師,對不起,都怪我們的。”
溫窈突然一咬牙道:“我可以試一試,但是成功的幾率只有一成,畢竟關系到腦子的事兒……”
韓臨淵笑的很平和:“溫小姐盡管放手去做,都是貧僧的命,小銳不必自責,貧僧能這么死了,真的是死得其所了。”
說完他從枕頭邊兒取出一個匣子遞給溫窈:“這是我畢生所學還有畢生積蓄,和一些老下屬的名單,我都交給你了。”
溫窈大驚:“這,萬萬使不得,大師怎么可以交給我呢?你沒有親戚朋友嗎?咱們只有幾面之緣,這么貴重的禮物萬萬使不得的。”
韓臨淵道:“早些年我出家就和家里斷了關系,沒有親人了,小銳他家在風口浪尖上,若是收了我的遺物,皇上會更加忌憚他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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