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銳道:“主持臨死收我為俗家弟子,弟子為師傅送葬不是合理合法的嗎?宣王殿下,死者為大,你在大師靈堂上喧嘩,不怕犯了眾怒嗎?”
宣王臉色難看起來,竟然做了俗家弟子,元銳豈不是繼承了韓臨淵在俗家的聲望?
幸好韓臨淵現(xiàn)在只剩個空名聲了,否則父皇都不會饒了他。
陳松元一直在韓臨淵的棺材上打量,一臉的探究,“主持大師走后,我等還沒有瞻仰遺容呢,不知可否瞻仰一番?”
宣王哈哈一笑:“是啊,還沒有瞻仰大師易容,真的是很遺憾,本王也得瞻仰瞻仰,來人,打開棺材,本王看一眼。”
元銳大怒,這是對大師的褻瀆。
溫窈笑了笑,拉著他的手,道:“好啊,廣清大師,麻煩你來一下。”
廣清大師也是一肚子火氣,沒想到宣王人品這么卑劣!
溫窈是師父選定的人,是有大智慧的,廣清對溫窈很尊敬,走過去盤膝坐下:“溫小姐,有何吩咐?”
溫窈在他耳邊嘀咕一陣子,廣清大師不斷點頭,嚴(yán)肅的老臉上都不由得露出幾分笑意:“貧僧明白了。”
廣清大師走到宣王身邊,道:“殿下,瞻仰師傅易容不是不可以,只是現(xiàn)在人多事忙,寺里無暇照顧,不如午時時候,貧僧為王爺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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