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關禁閉,我可以不出門,不要打我啊,我怕疼的!”
老太太心中不忍,到底是從小疼到大的孫女兒,幫著求情:“要不,只管禁閉,別打了,女孩子家的打板子多不好看啊!”
溫窈看著她道:“祖母,您倒是一片疼愛她的心,可你知不知道她都做的什么事兒?您以為從小到大熬藥守夜都是她做的?
這話也就您自己相信吧,誰不知道她守夜只是做做樣子,熬藥也是奴才們做的,就連說什么去請名醫,也是我請上門,她截胡做做樣子罷了。
什么孝順吶,都是虛情假意,裝給您看的。”
老太太難以置信:“這是真的?”
溫窈道:“不信您問身邊的嬤嬤,侍女,曾經一個叫綠蘿的侍女怎么不見了?不就是看不慣溫暖搶著奴才們的功勞往她自己身上貼,想告狀被她給攆出去了。
您要是不信,我派人找她回來給您問問。”
綠蘿那個丫鬟老太太是記著的,手腳不干凈,偷了自己一串碧璽,難道也是溫暖栽贓給她的?
那丫鬟一直喊冤枉,老太太現在還記著呢。
溫暖搖頭:“我沒有,我是真心孝順祖母的,大姐姐,你非要毀了我才甘心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