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溫窈逼著當了溫家小廝,是風君安一生的痛,提一次扎心一次。
“溫塵,咱不是說好不說這件事兒的嗎?就像我也不嘲笑你進了人家青蓯姑娘的房間,嚇的跑出來一樣啊。”
溫塵大囧,“你還敢說?兄弟沒得做了,絕交了。”
元婳白了溫塵一眼:“青蓯姑娘是誰啊?你敢亂來,不怕你大姐姐打斷你的腿嗎?”
溫塵解釋:“婳婳姐你別誤會,是一個花魁,我是去查案子的,結果她想沾我便宜,我清清白白的大小伙子,能讓她得逞?
所以我才跑了的,你可千萬別跟大姐姐說啊,好說不好聽啊,我大姐姐真的敢下狠手打我呢。”
元婳笑的直不起腰來,這倆人真是活寶啊,逗死了。
湖邊對面的涼亭里,白晉禹黑著臉,不錯眼盯著元婳,跟男人聊什么呢,笑的那么開心。
醋海翻騰,恨不得現在就跑過去質問她,可是又不敢,他算是人家什么人啊?
眼底的苦澀閃過,小廝白山問道:“那倆人是誰啊?元小姐的新寵嗎?”
白河懟他一下:“你胡說什么呢?多難聽啊,有新寵就有舊寵,元小姐是那么花心的人嗎?不過這倆少年真年輕啊,長的也好看,不會是專門伺候女人的小倌兒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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