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王有些不樂意,她一個女人家的,就算學醫,能有多大本事?
而且她年紀也小啊,就算從娘胎里學,又能學多少?
不過皇上發話,還是伸手讓溫窈把脈。
足足盞茶時間,溫窈才收手,認真道:“我不擅長男人的病,沒看出什么來。”
宣王沒忍住懟她:“你看不出來跟我這兒弄的跟真的似的,嚇得我心臟撲通通的跳,以為我有大病呢!”
溫窈白他一眼:“脫,陽這種事兒,有一次就有第二次,而且很容易猝死的,這還不算大病的嗎?”
“你……”
溫窈無辜道:“這是你母妃……,哦,不,現在已經是嫻嬪了,是她說的,我才知道呢,宣王殿下,節哀順變。
雖然我不懂男人的病,好歹看過醫書,這種病最忌諱房事,估摸著就跟周總管似的,不過比他強,好歹能站著撒尿了,不算太壞。”
眾人看向周良宇,周良宇委屈,雜家已經是太監了,干嘛還拿雜家比較呢?
世子妃太不厚道了,您就說太監就算了吧,干嘛說雜家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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