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媛不知所措,這么惡毒的誓言她聽著都頭皮發麻,還要說出來,簡直太可怕了。
親娘還逼著她說,溫媛不是還對元子軒有什么期待,而是被逼的腦袋發漲,渾身顫抖,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溫窈握著她的手,道:“阿媛,別怕,她說發誓就發誓的嗎?憑什么?我溫家的女兒,憑什么要讓她家安心,來為難自己呢?
二嬸,你別逼著媛媛,我們可以保證不跟元子軒糾纏,但是發誓是不至于的,她田氏腦子不正常,咱能跟她一樣?
再說了,這么惡毒的誓言有點兒良知的人都不會說出口,田氏腦子有病!”
“你說誰有病呢?溫窈,我看你就是心虛!”
田慰舒最恨的就是溫窈這幅云淡風輕的樣子,她一個商戶女,傲氣什么?
溫窈不屑道:“你怎么看?跟我有關系嗎?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!”
“還有,你這么貶低元子軒,你婆婆知道嗎?”
“還嫁豬嫁狗都不嫁元子軒,這是說元子軒豬狗不如嗎?你是想元子軒一輩子娶不到好親事,郡王府的產業都歸你大房了,對不對啊?”
“哎呦,真的是好有心機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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