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子墨回來,看到這個陣勢,有些意外:“母親,怎么了這是?大冷天的別凍壞了。”
邱翎沒好氣道:“凍死了更省心,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夫人做了什么好事兒?”
說著說著,邱翎壓不住的火氣,氣的茶盞都摔了,“田氏啊,我都不知道你這么出息,還生子代代為奴,生女代代為女昌,哈,你是詛咒誰呢?
我是平時偏心小兒子,可是我也沒虧待你啊,缺你吃還是缺你穿了?
你嫉妒,不喜歡子墨身邊有人,我賞賜的通房你都容不下,好,我給打發(fā)了,都依你。
我當(dāng)婆婆的又沒有讓你日日立規(guī)矩,讓你晨昏定省的伺候我了!
我還來你這么對我,你是恨不得亡了我郡王府啊!”
元子墨趕緊跪下,“母親息怒,都是兒子沒有做好,兒子的錯,您別氣壞了身子。”
“我恨不得我現(xiàn)在就死了的好,你知不知道她溫窈一句句頂著我的肺管子,我這張老臉從未這么丟人過。
偏生是自家人不爭氣,我愣是一句話都沒法懟回去,你娘我活了大半輩子,竟然被她溫窈給拿捏得死死的,我生你們兄弟出來做什么啊?
都是想氣死我的嗎?”
元子軒縮在柱子旁邊,早被罵了一遍,現(xiàn)在都不敢開口,讓大哥分擔(dān)一下火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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