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慰舒坐在王府的會客廳里,喝著皇上賞賜的貢茶,打量屋子里的精美擺設,目光落在案幾上的一顆玉石松樹上。
上等的白玉做的花盆,雕刻著松鶴延年,還有老壽星笑的一臉褶子,惟妙惟肖的圖案,一看就是大家之作。
這個盆景,最少價值數千兩銀子,就這么隨意擺在會客廳了,更別說百寶架上那么多的珍稀古玩了。
以前來王府拜年串門子也有過的,最羨慕璟王府的人口簡單,富貴逼人,現在倒是好了,這一切,都便宜了溫窈一個商戶女。
京師里不知道多少夫人小姐們捶足頓胸,溫窈幾世修來的福氣,能做王府世子妃,關鍵是還備受寵愛,沒看老王妃親自去宣王府要人的嗎?
要是不喜歡她這個孫媳婦兒,她老人家能親自出馬?
皇上的面子都不給,親父母都沒有幾個能做到這個份兒上。
溫窈何德何能啊?
可是不管多少人羨慕嫉妒恨的,人家溫窈就是過的好好的,還有人看到元銳每天都買些京師的小吃帶回去給世子妃吃,那些商戶都知道璟王世子是個寵妻狂魔了。
要只是這樣也就罷了,有心人還把溫窈以前和臨淮郡王府退親的事情拿來說,每次田慰舒聽到都尷尬的一臉。
這次終于抓到了溫窈的短處,定好狠狠奚落她一頓,田慰舒親自來王府送節禮,可不是為了看她溫窈風光的。
想著這些,元婳和溫窈一起走進來,溫窈笑著打招呼:“田夫人啊,怎么還勞煩你親自跑一趟,大冷天的,辛苦了,府里不忙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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