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王也有些猶豫了,畢竟現在溫暖不是小透明,需要溫家的錢支持自己呢。
溫窈不管他們怎么想,愛信不信,起身道:“方子我已經開了,并非危言聳聽,王爺最好別懷疑,不過身子是你自己的,你要是不在乎,當我沒說。
告辭,不用送了,一個月之后我會再來的。”
宣王慌了,趕緊道:“本王沒有懷疑先生的意思,一定照辦。”
溫窈道:“那最好,別沒效果來怪我醫書不佳,我可不背這個鍋。”
陳松元去送她,溫暖在房間和宣王如何哭訴,溫窈是不管的,宣王為了自己的病,也會逼著她就范。
陳松元不說話,只是默默觀察她,溫窈突然停下來,盯著他道:“你一直看我,想看出什么來?”
陳松元:“……”
直接尷尬了,“沒有,我只是好奇……”
“你的好奇已經打擾我了,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問我,能說的我告訴你,不能說的你盯著我看也看不出什么來。”
陳松元一疊聲的道歉,原本還有些熟悉感,他一張嘴徹底沒了,比鬼醫難纏好多倍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