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天真啊,一個孩子現在是不可怕,可怕的是這個孩子長大了,是這個孩子回來復仇,斬草除根你不懂的嗎?”
田保堂都想破口大罵,也就是他出身好,要是出生在平民家庭,一輩子都翻不了身。
但是一個人的出身,卻是讓人嫉妒又羨慕的,自己喪盡天良,無惡不作,不惜一切代價才能爬上去的位置,人家反而看不上。
元子墨也不是好脾氣的人,當即冷下臉:“你要是不做虧心事,何必怕這個孩子來報仇?舅兄,我已經幫你去問了,也看了他們家里,沒有孩子的,我也盡力了,以后這件事兒別來找我,告辭。“
起身要走,他堂堂郡王府世子,未來的郡王,能受他的氣?
別說是大舅子,岳父都不行!
“慢著!”
田保堂喊住他:“你跟我妹妹什么情況?好長時間沒看她回娘家了,是不是你們鬧矛盾了?”
元子墨更加厭煩:“這是我的家務事,舅兄要是想管的話,請岳父岳母出面,咱們兩家好好說道說道,我等你們來。”
說完就下了馬車,溫窈的話在他耳邊回蕩,田家怕是要出事兒。
田保堂眼神陰沉,好一個元子墨,這是要跟自家撕破臉的嗎?
兩人不歡而散,元子墨回到郡王府,又是被邱翎拉著一頓訴苦:“你弟弟真的要離開了?我這心實在是放不下,要不我跟著他一路照顧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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