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翎心中松口氣,老大做事兒一直都很穩妥,讓人放心。
很快,田慰舒走出來,臉色泛著不正常的蒼白,是多日不見陽光造成的。
看到親娘,一肚子的委屈涌上來,拉著她就訴苦:“母親,女兒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……”
“我可憐的女兒啊,你為何不給家里送信?你大哥,你父親都還沒死呢,由得著他們這么欺負你??!
瞧瞧這瘦的,這個可憐,可疼死當娘的了。”
矛頭沖著邱翎道:“郡王妃,你沒有生養女兒,我不求你把媳婦兒當親生的疼,可總得算半個女兒吧,你就這么虐待我女兒,你的心可真狠呢。
都說你郡王妃賢惠寬厚,誰能想到你是這樣惡毒一個人,今日你們家不給我們一個交代,這日子沒法過了?!?br>
邱翎不甘示弱,道:“親家母,你怎么不問問你教的好女兒,她做了什么事兒
?她善妒,容不得我兒身邊別的女人,我忍了,看在孩子的份兒上,我不跟她計較。
可是她當大嫂的,毀了小叔子的親事,唯恐家里過的太安生了,她做的那些好事兒,親家母別說你不知道?
我只是罰了她禁足,沒有打沒有虐待,能算過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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