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老夫人是為了面子,帶著女兒走了,也是自信,憑著他們家現在的財富地位,不怕他郡王府。
田慰舒也是這么想的,大家族的婚事兒可不是兒戲,不能說和離就和離的,是利益相關,只要父兄為自己做出,讓他們求著自己回來,出了這口惡氣。
就這樣,田家一行人帶著田慰舒走了。
邱翎是不喜歡田慰舒,可是和離的事兒不是兒戲,難免擔憂,問兒子:“老大,你真的要和離嗎?不跟你爹商量一下?田家可不會善罷甘休的,萬一針對咱們家,你能行嗎?”
元子墨臉上是邱翎從未見過的冷肅,心里有些緊張,好像事情鬧大了。
“母親,父親這么多年不回來,你也該知道因為什么,家里的事兒他不聞不問,咱們也只當沒有他這個人了。
田氏這門姻親趁早斷了好,田家最近太過跋扈了,我擔心會連累咱們家。
現在不同以往,母親要堅強些,保證身體。”
邱翎咽下口水,“兒子,你別嚇娘啊,真的有那么嚴重?”
“希望我的擔心是錯的,但是未雨綢繆的好,田氏不是賢惠大度之人,早了斷了對咱們家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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