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飛揚閉嘴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,只是眼底還有不服,挺倔強的孩子。
元婳冷漠臉:“你最好老實點兒,沒有人會慣著你了,以后能不能活著都的看你的運氣,你要是哄得我高興了,活的就舒服些,惹我不高興,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孩子,誰不讓我不痛快,我就讓他更加不痛快。”
元婳一瞪眼,十足惡毒女人,方飛揚都要嚇哭了,只是攥著白晉禹,相比較這個叔叔還和善些。
因為幾次調虎離山,他們也小心避開人群,有驚無險的到了京師,只是怎么進城又是個麻煩事兒,總不能帶著他大模大樣走進去吧?
兩人住在驛站里,正商議的時候,田保堂突然走了進來,笑的跟老狐貍似的,“白侯爺,元小姐,好巧,在這兒遇到了,你們這是打哪兒回來呢?”
“跟你說得著嗎?”
婳翻個白眼,一如既往地囂張。
白晉禹笑面虎一樣,心里緊張面上不動神色:“田大人,你這又是去哪兒呢?你這么一大忙人,可不比我們倆閑人,有心情四處逛著玩兒呢。”筆趣庫
田保堂恨不得掐死這倆人,卻又忌憚他們的身份,眼底的殺意猶如實質,道:“白侯爺,元小姐,田某其實不太明白,田某哪里做錯了,你們非要跟我過不去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?”
“好啊,我們一直都沒有跟田大人過不去的,是田大人你誤會了。”
白晉禹說的滴水不漏,田保堂沒了耐心,“既然如此,那個孩子在下帶走了,想必你們會給我這個面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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