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有些摸不準二弟的脾氣,換成別人,有宰輔家的小姐看上他,不得屁顛顛的主動送上去,還能裝著不知道,也是厲害。
不過感情的事兒,講究你情我愿,齊大非偶,將來過得也痛苦。
就像是公主和崔瀚,現在什么情況都看不懂了,崔瀚還是守著公主,沒有怨言,公主府上的門客還是不斷,經常傳出懷孕又流產的消息來,溫窈覺得吧,這倆人大概是相看兩厭,住在一個宅子里,估計也是各過各的了。
崔瀚一個駙馬,權勢地位也不夠高,肯定不敢跟公主和離的,以后的日子那么長,把自己困在公主府里,也是可憐。
她可不想自己的弟弟將來變成那樣。
所以對易珺玥的暗示沒有任何表示。
玩兒了一會兒,大家都告辭,溫窈把溫昭帶到書房,說些正事兒。
她還惦記著要往元博璽繼承皇位呢,只是不知道這個想法可不可行,溫昭一直在朝中,問他準沒錯。
不過今天易珺玥的表現,讓溫窈先關心弟弟的想法。
“你怎么想易小姐的?她對你的心思,可就差一層窗戶紙了?!?br>
溫昭多了些慵懶肆意,還有文人的放蕩,手里也不閑著,把玩兒這筆架上的毛筆,跟個孩子似的。
溫窈一問,他漫不經心道:“那就等她來捅破,易家門第多高啊,我要是主動,易家反對事兒小,遷怒咱們家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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