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王這個人吧,有點兒優柔寡斷,還自負,但是真的遇到事兒,就沒什么主見,最后還是被白晉禹逼著,扣押了大金的士兵。
蕭司予一個人走的,臨走那個憤怒兇狠的眼神,像是要撕了白晉禹似的,誠王瞧著都害怕。
白晉禹卻跟沒事兒人一樣,笑著擺手:“公主慢走,白某不送了?!?br>
“你好的很,給本公主等著,今日之恥辱,你會付出百倍的代價!”
白晉禹聳聳肩:“公主好大的口氣,真讓人害怕,不過白某也奉勸公主一句,雖然你們大金人不拘小節,不在乎倫理道德,男女關系有點兒亂,但是這是大周,不是你的男人別惦記,公主好歹是有身份的人,這么沒下限,丟的也是你大金的人。”
大金剛剛脫離野蠻社會,小叔子能繼承嫂子,兒子繼承繼母,只要沒有血緣關系,女人就像是牛羊一樣,都是男人的所有物。
蕭司予冷笑:“你知道的倒是不少,那么你知不知道,我們那里,只看誰的拳頭更厲害,看上的東西就要搶回了,我看上的男人,自然會搶回來,這可不算丟人?!?br>
誠王摸摸鼻子,大金女人真彪悍啊,可得躲遠點兒。
白晉禹笑的人畜無害,“可是公主不是沒搶回去嗎?這個好像就丟人了!”
蕭司予果然面色大變,確實如此,看上人家的東西不丟人,搶不到手就丟人了,一切以實力為尊。
這是說她輸給了溫窈,蕭司予臉頰火辣辣的疼,真是丟臉丟到家了。
“哼,我看上的遲早有一天會搶回來,咱們走著瞧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