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挺意外,長腦子了,竟然知道要證據?
吳寺丞道:“你的動機本官先不管,但是證據肯定是有的,傳證人?!?br>
證人是幾個獐頭鼠目的年輕人,郭寶珍他們不認識,但是認識她的丫鬟:“是她給我們錢,讓我們傳閑話的,給了一百兩銀子,就在杏花胡同那里,是五天前的傍晚,通過酒館陳老三介紹的?!蔽棣蝍
丫鬟白了臉,下意識否認:“你們胡說。”
混子拿出一個手帕:“我們做這行的也有行規,這是我順了她的帕子,她當時戴著斗笠,以為我們看不清楚,可是我們不可能不知道雇主,跟蹤她回到了隨國公府,請大人明察。”
丫鬟沒想到他們會跟蹤自己,還順走了帕子,這些混子怎么這么多心眼兒啊,嚇的跪在地上求饒:“小姐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也是郭寶珍天真,自亂陣腳了,一腳把她踹開:“沒有的東西,要你何用?”
溫窈捂臉,簡直不配當她的對手,太蠢了,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?
吳寺丞跟看小孩子過家家似的,道:“郭小姐,既然你承認了,本官就宣判了,你惡意中傷郡主,給郡主的名譽造成很大的損失,勒令你賠償一千兩銀子,誠懇道歉,此事到此為止,你可服從判決?”
“我不服,我沒有污蔑了,她就是腳踩兩只船,玩弄人家感情,我只是實話實說,讓更多人知道她的丑陋嘴臉?!?br>
元婳氣死了,她是瘋狗嗎?亂咬人,跟她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兒,有病吧?
吳寺丞是有真本事的,問她:“你是風君安什么人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