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遠橋引以為知己啊,也是白晉禹長的太有欺騙性了,唇紅齒白的,一臉無害,處處為了他打算,謝遠橋感激道:“謝謝了,白侯爺,以前有得罪的地方,請見諒。”
“沒事兒,應該的,我和謝師兄是一心的,也不喜歡那些閹人。”
謝遠橋恨不得拉著他入了自己道觀,跟自己做師兄弟,一番感謝,忙著去搖人了。
白晉禹等他們一走,轉身去找內務府總管馮太監,馮太監最近挺忙的,皇上身體好一些,內務府就要張羅著侍寢的事兒。
皇上子嗣單薄,身體好了肯定得寵幸嬪妃啊,這事兒才是天下大事兒。
可憐的皇上,莊子里的牛都沒有這么累的,誰都盯著他的身子骨,非要榨干最后一滴血才甘心呢。
馮太監對白晉禹也算客氣,畢竟是個侯爺,又得了皇上器重,也想拉攏他為內務府做事兒。
“白侯爺,新來的貢茶,您嘗嘗,待會兒讓人送兩斤給您啊。”
白晉禹笑笑道:“可不敢,這是皇上娘娘們喝的,我哪兒敢要啊?嘗嘗就好了,不能拿了東西,讓總管你難做。”
馮太監高興了,太監是陰人,不被人看不起,最是自卑,自尊心又極強,誰要是看不起他們,能記一輩子的仇,誰告訴給幾分面子,那也是加倍回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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