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婳冷冷說道,先皇那么狠,很可能會這么做。
如果不是他們好奇調(diào)查,再過一二十年,沒有人知道這段過往,徹底消失在歷史塵埃里了。
白晉禹沉默,這么一查,離王也挺慘的。
溫窈敲打桌面,許久沒有這么糾結一件事情了,足足過了一刻鐘,溫窈才道:“你們的意思呢?”
白晉禹:“要說先皇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,離王沒有母族威脅,繼位也名正言順,我們應該遵從先帝的旨意,為了天下安穩(wěn)還是朝堂和諧,都應該當做不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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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窈:“可是還有個崔瀚呢,這個大金皇子可不是庸才,他在朝中潛伏這么多年,他能不知道嗎?
我覺得,這還是個隱患,離王妃的急功近利,著急和溫家聯(lián)姻,我一直覺得怪異,現(xiàn)在看來,南家說不定也知道這件事兒的,離王妃在為南家增加籌碼。”
元婳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,“那該怎么辦啊?好煩的,先皇也真是的,為了讓離王一心一意的做皇帝,把人家外祖家給滅族,害了他的母妃,就沒想過離王是什么感受嗎?”
白晉禹:“離王想坐皇位,就得承受別人難以承受之痛,這就是欲戴王冠必受其重,別說瞞著他,就是讓他選,他說不定也會遵旨。
為了奪位,殺父殺兄弟的事情可不少,更別說是沒什么感情的外祖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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