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內,元博璽看著奏章,有些心神不定,好半天看不進去一個字兒,扔在桌子上,一臉愁容。
大太監周良宇看了他一眼,揮手讓奴才們都退下,親自倒了茶給他喝,問道:“皇上是在憂慮什么呢?”
元博璽道:“你還問?梁國公安葬,京師一大半的人去吊唁,還有朕表哥都給他披麻戴孝,這擺明了是被人威脅的,表哥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?
明明讓他們去問罪的,試探一下璟王府的態度,這倒是好,直接成了給人家做孝子了,朕的臉都丟盡了。”
更讓元博璽擔心的是,璟王府的人對他不滿,該怎么辦?
周良宇道:“皇上憂慮這個啊,大可不必的,由此來看,您之前的決策都是對的啊,睿王妃這么囂張,還想威脅皇上您吶。
皇上更要提防璟王府了,可不能什么都聽他們的。”
元博璽十四五歲的年紀,聰慧是聰慧,讀書也多,從小學了很多治國之道,先帝在世的時候,也是把他當儲君培養的,這個孩子聰明啊,先帝一點就會。
可是真的面對朝政,書上學來的到底不一樣了,就像現在這個局面,就讓他迷茫。
周良宇說的一些事兒他覺得有道理,帝王之道,就是權衡之道,重用元銳的同時,他也要選出同樣有能力,有家室的年輕一代來制衡他。
挑來挑起,也就郭寶亮還算是比較出色的,最近一直很器重他,可是沒想到,一個小差事他就辦砸了,讓元博璽滿是挫敗感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