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婳無語,張嘴道:“我是你娘啊,你問我怎么辦?”
元子軒:“……”
這位可真是什么都能說的出來,討好道:“您不是堂姑姑嗎?也是長輩,我這不是沒主意,求姑姑你教我啊。”
元婳思索1會兒,“我怎么覺得你這個便宜爹有點兒不太對勁兒,說不上來什么感覺,反正……,嗐,不像是個郡王的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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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子軒:“他要是有郡王的樣子,有父親的擔當,也不會躲在這兒2十年了,我要是有父親教導,以前也不至于那個樣子,混到現在這么慘。”
元子軒可憐兮兮的,有親爹等于沒有,他小時候也是羨慕過人家有父親教導,也心疼大哥很早就撐起1個家,甚至娶了田氏,都是為了這個家。
元婳看她的樣子有些心軟,這個堂兄做的可是不地道,“你恨他嗎?”
“談不上恨,只是替我母親委屈了,他竟然說母親善妒,母親這么多年真的太不容易了。”
元婳道:“可不是嘛,當女人的從來都是吃虧的,你母親不讓那個賤人進門,就是善妒,這是她的權利啊,她是1家主母,不想要心思不正的小妾,哪里不對了?
你這個爹,欠收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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