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你答應了治好我的,大周人不講信義的嗎?”
溫窈憐憫看他:“你是被金宰相給坑了,我只答應讓你醒來,可沒說讓你恢復健康啊,當然,這個有點兒困難,你這個身體已經廢掉了,就算活著也是茍延殘喘。
哎,對了,有件事兒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啊?你并非金宰相的弟弟,而是他的私生子呢,他親口跟我講的,你們大金貴圈真亂。”
“不可能,你騙我!”
這個流言金阿嘆也聽到過,問過金宰相,他矢口否認了的,怎么會是真的?
”人之將死,其言也善,我也不忍心騙1個將死之人,你的母親是他庶母,兩人1見鐘情,好1段虐戀,我聽著都感動。
金宰相也是性情中人,對你比對他的嫡出子女都好,要不然你能囂張這么多年?“
金阿嘆想說什么,結果1口血噴了出來,面如金紙,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整個宰相府都慌了,溫窈1揮手,帶著金玉哲離開了,解毒的事兒,溫窈不覺得金宰相會乖乖交給自己。
蕭云翰也說了,這個毒幾乎無解,只能靠自己。
溫澤深深佩服,大姐姐1張嘴都把人給說死了,不愧是大姐姐。
公主府里已經安排好了,哪怕金玉哲昏睡,該有的禮數都走完了,賓客滿堂,大開筵席,很是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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