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風這話就是徹底的不顧他的臉面了,就差讓人給丟出去了。
戚阿骨氣的差點兒吐血,一個商賈竟然如此囂張,真以為沒人奈何得了他的嗎?
氣哼哼走了,差點兒摔一跤,摔一個狗啃泥。
他一走,蕭云翰走了出來,伸伸懶腰,剛才就在隔壁睡覺呢。
“你說說你,搭理他做什么?惡心吧啦的玩意兒。”
沈長風道:“還不是為你出口氣的嗎?你說說,打算怎么辦吧?”
“什么怎么辦?”
沈長風看他一眼,不愿意說就算了,繼續撫琴,享受難得的清閑日子。
蕭云翰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柄洞簫來,配合他的琴音吹了起來,洞簫低沉,琴音清越,竟然格外的和諧。
一曲彈奏完,沈長風無奈:“我彈個琴你都來搗亂,你說說你,非得跟我添亂,多大人了,小孩子嗎?”
“我怎么是搗亂呢?咱倆配合多默契啊,要我說,那些人傳什么龍陽,就是膚淺,咱這是伯牙與子期,是知音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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