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琦任負責在他們兩個斬擊的前一秒,用隱身狀態投擲匕首x1引夢魘的注意力。恩則負責從下方樓層揮舞巨劍,和小口屍子同時交叉斬擊夢魘。
也就是說,看似是被小口屍子一劍兩斷的大家伙,實則是被匕首x1引了注意力,同時被兩次斬擊截殺的——而即便是這樣,那一瞬也沒能讓夢魘Si透,小口屍子最後還不得不把暫時失去行動力的怪物,斬首。
就連挑選那樣的時機進行「演出」,也是迫不得已的結果,如果不讓彌恐懼到快要失去意識、不讓T力旺盛的兩位男X隊長一Si一傷,他們很可能會察覺到異樣。像是常琦任那拙劣的隱身,恐怕就是最先暴露的,他們如果能展開正域,識破這種把戲毫無問題。
「但是,但……現在算是讓大家相信了,我們有成功的希望,然而之後怎麼辦,到了貝瑞群島之後怎麼辦——那可是讓主力部隊全滅的災厄啊!我們真的有辦法對付那家伙嗎?」
「那就只能相信塔尖能夠想出對策了,就算那四個人不行,我相信也必然有人能行。」
常琦任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以安慰。
他發現自從這次恐怖事件開始,自己安慰人的次數從無到有、從有到不計其數,內心不禁感到諷刺——別人愿意接受他的安慰,只是覺得他似乎很適應這種狀況,沒有發自內心的恐懼,但他清楚自己其實只是沒有實感而已。
沒有活著的實感的人,怎麼會真正恐懼Si亡呢?
這并非是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的,更不是因為身在虛擬世界的緣故。
常琦任從「自認為」理解到親友Ai戀的本質之後,從不得不將自己偽裝成正常人之後,一切就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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