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告別了戴遠航,走到住院部大廳,楚城幕想了想,沒有回到病房和戴學姐告別,只是發(fā)了條短信告訴她自己先走了。
戴婧在楚城幕面前是堅強的,不過畢竟也只是十九歲的小女孩,突逢大變,肯定有很多話要和父母說起,此時再去病房打擾人家一家三口,于情于理都不合適。
戴遠航給楚城幕留的印象并不算太好,執(zhí)著與堅持或許是他們這輩人特有的共性,不到黃河心不死,咬定青山不放松,一個貶義,一個褒義,但說的都是一回事,或許事情不僅僅像學姐說的那般絕望,戴遠航未必沒有別的底牌,只是都到這份上了,他還在等什么,這讓楚城幕很是疑惑。
這種勁頭大多數時候是好事,不過作為潛在的合作者,就有些讓人受不了了,固定資產哪有這么容易變現,如果真像戴遠航表現出來的那樣,他就不至于幾個月了還在到處找人借錢,戴婧也就不至于受傷了。
“婧兒,你那同學到底什么來頭?”戴遠航回到病房,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(huán)境,戴婧和她母親已經收拾好了情緒,兩人正在竊竊私語。
“爸爸,你們談得怎樣?”戴婧剛看完楚城幕道別的短信,聽聞戴遠航的問話,反問道。
“這么短時間能談出來什么。”戴遠航寵溺的笑了笑,敷衍道。
戴婧聞言卻不滿的皺了皺眉頭,以她對楚城幕的認知,楚城幕做事的時候目的性極強,不是一個喜歡拖拖拉拉的人,能不能談出什么結果,并不取決于時間長短,而在于雙方的態(tài)度,現在父親這么說,說明雙方談得并不順利。
原本和戴婧說著話的謝疏影,注意女兒的神色不對,忍不住插嘴道:“遠航,你倆談得不好么?”
謝疏影從和戴遠航結婚以來,就一直待在他給她營造的安全區(qū)域中,如果不是上一次事情鬧到了家里,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家的廠子離破產已經不遠了,這段時間以來,擔驚受怕,車馬勞頓,風餐露宿讓這個豐腴的女人很是清減了幾分。
看到妻子和女兒的神色,戴遠航苦笑了一下,知道瞞不過她倆,于是老老實實的把他和楚城幕交鋒的過程說了一遍。
謝疏影倒還好,沒聽出來兩人對話中的彎彎道道,再加上楚城幕這次救了戴婧,剛才聽完女兒對細節(jié)的描述,對楚城幕更是好感大增,先入為主之下,僅僅是覺得這個男孩子似乎太過鋒芒畢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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