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打滿算,從小鎮(zhèn)去津城也就六天時間,其中還得包括去了渝州的一天,楚城幕卻感覺自己已經(jīng)離家好久。
回到家的這段時間,應付完幾波望眼欲穿的記者,期間還來了一次出版社的人,老楚和老蒙兩人一合計,把楚城幕的學習資料翻檢了一下,拿去賣了。
至于賣了多少錢,楚城幕也沒問,只是兩人反手就給楚城幕買了個手機,自此,楚城幕終于可以在父母面前正大光明的接打電話了。
炎熱的暑假雖然無聊,但總的來說,也算是閑了下來,除了偶爾遙控一下遠在渝州的閑庭舒眾人,楚城幕終于能夠好好的享受一下暑假的閑暇時光。
窗外的梧桐樹葉長得越發(fā)的寬大,知了的蟬鳴也越發(fā)的刺耳,白日的小鎮(zhèn)里,行人也越發(fā)的稀少,天氣也一天勝過一天炎熱。
時間就這么不知不覺的過去了,楚城幕的入學通知書也拿到了手,嚴書墨如愿的考進了工學院,也就秦怡的錄取通知書還沒到。
渝外的錄取通知書本來就發(fā)得晚,前世楚城幕收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,暑假都過了一半了,可瓷娃娃心急,就天天催著楚城幕去初中傳達室看,深怕自己落榜了,一來二去倒是讓楚城幕遇見了那個南開的小胖子,王學寓。
王學寓這人其實并不遭人討厭,皮膚黝黑,身材矮胖,戴著一副黑框眼鏡,頭發(fā)硬得跟豪豬刺似的,不修邊幅,典型的書呆子形象,肉乎乎的小黑臉,嘴角長著一顆遺傳自他母親那里的媒婆痣。
這人雖不討厭,但好勝心卻極強,就連楚城幕和嚴書墨打個籃球,他都要摻一腳,偏偏個子矮,又打不過,一天天興沖沖的來,氣呼呼的走。
楚城幕雖然拿了渝州高考狀元,卻也沒在他面前趾高氣昂,犯不上,當初使壞的人是他爸,又不是他,再說了,欺負小孩子也沒意思。
小鎮(zhèn)的娛樂方式不多,楚城幕和嚴書墨兩人打打籃球也就成了每天的必修課,要換沒重生前,楚城幕還能伙著他一起下河里洗澡,要是運氣好,還能在河心裸露出來的巖石上,抓到烏龜啥的,現(xiàn)在可是不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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