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益于常期不中斷的跑步和運動,楚城幕的體力和肺活量都很不錯,瞇著眼一路狂奔,抬頭一看,臥槽,怎么到二號碼頭了?我跑過了?可沿途沒有看見有白色的身影啊,楚城幕一臉懵逼的打量了一下四周,路邊的標識牌上很清楚的寫了個“二”字,自己確實跑到二號碼頭了。
看看再說,楚城幕從濱江路上俯身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幾個碼頭,碼頭越靠近望天河那個如船頭造型一般的尖端,就越是熱鬧,越是遠離那個船尖,就越是冷清,四號和十一號碼頭再往邊上,幾乎就是一片漆黑了。
以秋錦歌那社恐的毛病,即使是想死,也不會往熱鬧的地方跑,那就是四號碼頭的另一邊?楚城幕回頭,瞇眼看了看四號碼頭燈光照不到的地方,剛才自己壓根沒往那方向看,看來自己確實是跑過頭了。
楚城幕接著昏黃的路燈,分辨了一下方向,找了個可以下到碼頭的路口,從濱江路走了下去,與此同時,腦子高速的思考,一個成年人的步行速度是一點五米每秒左右,秋錦歌在電話里的狀態聽起來不太好,又是女人,那就算成一米每秒,楚城幕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自己和她掛了電話到現在剛好十五分鐘,也就是說她往四號碼頭另一個方向走了差不多有九百米?
自己千米跑步成績是多少來著?兩分四十秒?還是三分?艸,要拼命了!楚城幕下到了江堤,看了看正前方黑漆漆的路面,秋錦歌,你特么就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吧!
“臥槽!你沒死呢?”楚城幕喘著粗氣,一把拽住了那個跪在地上,勾著脖子,正往江堤下面看的白色身影!
“啊!我的古箏!”秋錦歌感覺自己后脖子的衣領被人拽住了,努力的回頭看去,發現一個渾身濕透了的大男生,正一手拄著膝蓋,一手拽住自己的衣領,不停的喘著粗氣,滿臉的不耐!
“我問你,你是不是想死?”楚城幕松了松抓住秋錦歌的衣領,同時伸出另一只手,把她往前推了推,直到秋錦歌差不多半個身子探出了江堤外面,這才又重新拽緊了她。
“我不想死了,不想死,我害怕,你快拽我回去!”秋錦歌半個身子被楚城幕推出了江堤外面,感覺自己整個人的重心都已經倒向了外面,也顧不上什么古箏了,忙死死的反手抓住楚城幕的胳膊,閉著眼不敢往下看,淚眼婆娑道。
“這里沒有人哦,你要是想死,我可以幫你一把,反正也沒人看見!”
楚城幕手上的力氣稍微松了松,秋錦歌眼看又要往外側倒去,嚇得發出一陣尖叫:“我不想死了,不想死了,真的,你拉我上去!”
“現在天黑,也看不清下面到底是江面還是地面,要是江面,那你遭點罪,可能淹死還要花點功夫,那些帶著黃沙和泥土的江水差不多得把你的肺部灌滿以后,你才能窒息而亡,別的都沒啥,可能就是江水有點土腥味,忍一忍,很快就過去了!”
“如果是地面的話,江邊全是鵝卵石,運氣好,掉下去的時候,直接腦袋磕上去,黃白色的腦漿子飛濺得到處都是,都來不及疼就死了,要是運氣不好,可能會撞到手啊腳的,內臟破裂,大出血,可能比起淹死也輕松不到哪去!這地方叫天不應叫地不靈,你除了等死,別無他法,要不要試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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