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城幕聞言愣了一下,看到對方又不自覺的舔了一下嘴唇,這才反應了過來,心里頓時有些哭笑不得,敢情自己這是被當鴨子了?
楚城幕忍不住退后兩步,對方一身的酒氣熏得他鼻子有些難受,笑道:
“聽一下倒是不必了,幾十萬的車,再貴,它也只是被劃傷了一下,具體怎么定損,還是得看警察和保險公司怎么說!”
太陽帽女聽到楚城幕的回答,頓時有些氣急敗壞,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,又重新戴上了墨鏡,昂著鼻子,伸出一只手指著楚城幕的胸膛,不屑道:
“小弟弟,警察怎么說?我想讓警察怎么說,他們就怎么說,你怕是不知道警察局就是我家開的吧?”
楚城幕聞言不再搭理這個女人,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不會太多,但也不少,只是囂張成這樣,今天怕是沒法善了了,于是轉頭對張淼還有她的女朋友道:
“你倆先去我車上等著,車里手套箱有急救包,你先湊合止一下血,我留在這里解決事情!”
“你的車?那這車呢?”張淼沒了眼鏡,再加上眼睛里進了血,視野里一片模糊。
“這車先放這里吧,那邊靠路邊停的那輛黑色的就是,車鑰匙拿著!”楚城幕指了指不遠處的領航員,掏出車鑰匙遞了過去。
“這位大姐,我哥就在我車上等著,哪也不去,我在這里等著賠償事宜,你看行不?”楚城幕依然好商好量道。
張淼呆呆的接過車鑰匙,啥情況?這還是我那個表弟么?舅舅這么大方?上個大學直接獎勵一輛車?正準備轉到車另一邊去把小雪花接下來,卻不料太陽帽女退后幾步,躲到幾個大漢身后,叫道:
“誰他媽是你大姐,你全家都是大姐,你們幾個傻逼眼里沒活兒嗎?那倆走了,這小白臉留下了,車又不是他刮的,到時候我特么找誰賠錢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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